那愁容是不是比许延安帅多了!”
清爽干脆的少年的声音在底下群众的潮浪中响起少年看起来也才十六七出头,黑衣束发,腰间的那把长剑格外显眼,单从身上的配饰就能看出来是个江湖的“你懂什么!
愁容算什么!
周洛江才是最帅的!”
“许延安才帅呢好不好!”
少年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群瞬间就开始躁动,敢问这长安京城有谁不知道这三人忽然有个不知道哪来的人,将旁边吵嚷的群众拨开“愁容你m的搁这儿呢!
我给你说你再不给我滚回去,周洛江那家伙发起疯来,我看你怎么办!”
一个满脸怒气的少年。
伸手拽出人群里那个在那儿吼的最大声的“唉唉唉,疼的,老许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滚吧,周洛江的家伙找你半天了,你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哦”许延安一身青衣,头戴斗笠,双旋刃在腰间别着,左眼下的三颗痣整整齐齐的,大有一副君子气概“唉呀,老周他就那样,你信不信我跑过去撒个娇就没事了”愁容撞了一下许延安的肩膀“哎哟,我还真就不信了”许延安笑了一下,满脸的鄙夷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客栈走,好巧不巧,还没上楼就碰到出来买东西的周洛江场面一度尴尬“嘿,老周…真巧”愁容是谁?
他可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为了避免一顿打骂,先缩一下喽周洛江没有管,只是背着包袱往外走鲜衣怒马少年郎,这句话在周洛江身上简首形容的毫无差别,黑红配色的衣服,束起来的马尾,斗笠上的红色丝绸,长枪背在身后,妥妥的谁家逃出来的公子“老周,生气啦~”愁容依旧犯贱“…滚”三人走出客栈,没有目标的走在这银川的街道上又说三人是为什么要出来闯江湖?
问得好三人上个月在灌酒,结果不知道哪个二货喝大了,一拍桌子“这朝生暮死的,算个球啊!
要活咱就要玩把大的!”
于是当天晚上,愁容辞了爹娘,许延安别了自家姐姐,三人上马出发银川在那两人去告别的时候,周洛江一首在客栈待着,你指望一个无父无母无亲人无依靠,自己摸爬滚打长大的的孤儿去说些什么?
“胭脂,上好的胭脂”“纸鸢,十文钱啊”“几位公子!
来看看俺们家的水果!”
一路上叫卖声不断,明明是在银川,硬生生活出了一份京城的气概“唉,老许,你阿姐是怎么同意让你出来的”银川晚上的星星很亮,几人躺在屋檐上,聊起了之前“我阿姐肯定是不同意让我出来的,毕竟我们家就剩我和阿姐两个人了,奈何我是他亲弟呗,死缠烂打”许延安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阿姐在外面挣钱,供自己读书,自己却说要去闯荡江湖,确实有些对不起自己姐姐许思“哦…我爹娘也不同意,和他们吵了一架,我就跑出来了”愁容又灌了一口酒,头一转看向自己右边的周洛江“老周,有时候看你真像个江湖侠客,从头帅到脚哎!
搞得我们俩心里痒痒的!”
愁容和周洛江碰了碰杯,抿了口酒“江湖侠客吗…我更羡慕你们…”周洛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懂什么!
小爷我这杯酒是与天下共饮的!”
是吗,天下共饮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