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的车怎么坏路上了,难道要我们在这个山里待一晚上吗?
这里阴嗖嗖的…而且己经下起了小雨。”
我坐在副驾驶和窗外的李涛磊说着话。
李涛磊在车外焦急的徘徊回道:“胡姐,我也不想在这大山里待着啊,你看这周围的环境,万一有个野兽啥的,咱俩不就死翘翘了吗,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让咱俩先来这个鬼地方。”
我和李涛磊正说着,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双血红的绣花鞋。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颤抖起来,“李涛磊,你快看前面有个女人!”
李涛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寒毛竖起。
那女人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眼睛空洞无神,嘴唇却红得像血,手里还提着一双血红的绣花鞋。
“快走!”
李涛磊冲回车内,试图再次发动汽车。
女人一步一步朝着车子走来,每走一步,脚下就留下一个血印。
女人越走越近,那血色的脚印每向走一步,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那女人停在了车窗前,她举起手中的绣花鞋,轻轻敲打着玻璃,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我的心上。
突然,汽车大灯闪烁了几下后大亮,引擎也随之轰鸣起来。
李涛磊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猛地向前冲去。
我回头望去,只见那女人站在原地,身影渐渐模糊。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汽车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紧接着传出一句话:“你们逃不掉的……”我和李涛磊面面相觑,冷汗首流。
但此刻只能拼命往前开,希望尽快离开这片诡异的山区。
然而,前方突然浓雾弥漫,视线变得极差,可我们不敢停车,硬着头皮冲进浓雾之中,车子在浓雾里行驶着,能见度极低,李涛磊不得不放慢速度。
就在这时,挡风玻璃上忽然出现了一只苍白的手,接着那张惨白的脸贴了上来,赫然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我吓得尖叫起来,李涛磊也是脸色煞白。
突然,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猛烈震动了一下。
李涛磊这才发现那女人不见了,车也开不了。
西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雾气不断涌动。
李涛磊颤抖着手指着我的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低头猛地发现,脚上的运动鞋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
还不等我反应,车后座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我缓缓转过头,只见那女人不知何时竟坐在了车后座,眼神首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
女人迅速的将手伸到李涛磊的面前,那毫无血色的手猛的长出血红色的指甲,插进他的胸口,李涛磊一瞬间变成一具干尸。
我看着成为干尸李涛磊,说不出话来,死死瞪着那个女人,女人伸出手向我的胸口袭来,一阵巨大的金光将我包围,听见一声尖叫后,我便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