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就贯彻了这句话,带着点释然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果真到来了,而且比意料之中的更痛。
谢怀瑾睁开眼一看,他娘个腿的,二人一狗整整齐齐又乱七八糟地堆在他的身上,正当他冷漠地准备发出尖叫时,一声“啊”突然响彻云霄,麻了,人麻了,脑子也麻了……发出尖锐声音的分别是他的胸口上这位蓝色的公子,和这位公子身上的狗……主人。
还没等他问,蓝色的公子先指着狗大叫,“啊……狗子”! 而狗子的主人此时肌肉紧缩,颇为英挺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接近于花容失色的情绪,“啊……登徒子”! 此时此刻,谢怀瑾也参与了其中,他先向二人施了一礼,然后大叫:“啊……二愣子……” 在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三人逐渐冷静了下来,异口同声道:“你们叫啥啊?”之后,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寂静……在理智回笼后,三个人终于彼此施礼,正常交谈了。
原来,这位蓝色公子是外乡人,来这儿游玩。
而这身形伟岸的男子则是本地的衙役。
此地一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一位年轻女人却丢了镯子,为了抓了小偷,衙役才速速牵狗追踪,这犬却一首追着这位蓝色公子,他才误以为这便是窃贼,于是穷追不舍,而这位蓝色公子则一首往前跑。
“诶,对了,既然你没偷东西,你为啥往前跑啊蓝公子?”此时此刻,这位蓝衫公子则己经整理好了衣着,又变得风流潇洒了起来,他眯起一双桃花眼说到:“首先,鄙人姓陶,不是什么蓝公子。
其次,他追我,带着辣么……那么大的一只狗子,我肯定跑啊!”“但小茉莉为何追你?”衙役问道。
陶公子歪头:“小茉莉是……?” “我的狗!!” 看着威风凛凛的黑狼犬,谢、陶二人同时转移了视线。
而陶公子踌躇了一会儿,略带着羞涩地说:“事情是这样的,小生路过宝方,腹中有些饥饿,可是天色尚早,饭馆并未开门,只有些清粥小菜。
呵!早上喝粥,天理难容。
而这时,门口有一位窈窕女子见我饥饿就送了我一只烤鸡。”
谢怀瑾向衙役说道:“大人,您信么?”
衙役说道:“鬼才会信,说实话。”
陶公子头微低:“小生所言,句句属实,只不过这位美人才六岁,小生是用一个草蚂蚱和小美人交换的。”
谢怀瑾摇了摇头:“她才六岁,六岁啊!六岁孩子的吃食尊驾你也骗,公子此等脸皮,有什么好害羞的。”
而这位捕快大哥则向他一拱手:“那是我误会兄台了,我家小茉莉,最喜欢吃鸡,怕是闻见了鸡味儿,才苦苦相追。
在下姓吴名越,若有问题,二位小兄弟大可来找我,现今,我且要捕那窃贼去了。”
正当三人闲话告别间,突然又一个人影飞过,三人非常默契地躲开来,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摔了个狗啃泥,一个手镯飞了出来。
三人:“……”吴越按了按手指走上前去,拎着那小偷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走路不看路还学人家偷东西,我们这儿自建村以来都未曾有过偷窃之事,老子今天非得关你几个月,你才知道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着贼人离开了……剩下的二人一狗看着那半个石碑陷入了几分尴尬,狗子追着他主人去了。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陶公子先笑到:“若是阁下不嫌弃,不若与小可同游,也算有个伴?” 谢怀瑾笑了笑,拱手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离去,而身后的石碑上正面斑驳地刻着一个“兆”字,而背后则刻着一个“豖”。
但并未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