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卷一之礼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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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西汉时期的朝堂礼仪庄重而独特。

皇帝接见丞相时,谒者会高声赞唱:“皇帝为丞相起。”

以示对丞相的敬重;而御史大夫觐见时,皇帝则会谦逊地表示“谨谢”,言语间尽显皇家的礼数与风范。

西汉的木主用桔木皮缠绕,放置在窗户之中,还张挂着绵絮来遮挡外界。

当木主不展示时,玄堂之上会放置用笼子制作的俑人,这些俑人没有头,却坐立起卧犹如生前一般,仿佛在默默守护着什么,给人一种神秘而肃穆的感觉。

那时的符节制度也颇为繁杂。

守护国家要用玉节,守护都城和边邑要用角节,出使山地邦国要用虎节,出使土地方邦国要用人节,出使水泽邦国要用龙节,在门关处通行要用符节,进行货物交易要用玺节,在道路上通行要用旌节。

在不同的情境下,还有不同的玉器使用规范:天下太平时用璧,参与事务时用圭,大功告成时用璋,抵御边疆戎敌时用珩,战斗之时用璩,遭遇城围之困时用环,遇到灾乱时用隽,大旱之际则用龙节,也就是龙形的符节,而在举办重大丧事时要用琮。

这些不同的符节和玉器,犹如一个个特殊的符号,代表着不同的职责、情境和使命。

北齐时期,迎接南方使者的场面颇为壮观。

太学博士会前往馆舍迎接使者。

有两名传诏之人骑着马,手持信物走在前面,两辆羊车旁各有一人持刀跟在传诏者身后。

还有一名监舍和一名典客令,他们都戴着进贤冠,身穿朱衣骑在马上,后面跟着十余把罩伞。

有一名身穿绛衫的人,在使者的车前引领。

另有六名身穿绛衫、头戴平巾帻的人骑着马。

使者的主宾和副宾各自乘车,马匹则跟在车后。

队伍中还有一百多名身穿铁甲的士兵,以及一百多名手持仪仗的人员。

那些仪仗是用彩绸剪成如衣带般的形状,白羽夹杂其中做成槊的样子,士兵们头发蓬松,穿着绛色的袍子,帽子有五种颜色,袍子的颜色与头发的颜色相呼应。

他们用木头制作成槊、刃、戟的形状,画上绛色的图案,做成虾蟆幡。

整个迎接队伍浩浩荡荡,气势非凡,彰显着北齐的威严与礼数。

梁代正月初一,接待北方使者的仪式十分隆重。

北方使者乘车来到宫阙之下,进入端门。

端门上层题写着“朱明观”,接着是应门,门下摆放着一面巨大的画鼓。

再往里是太阳门,门的左边有一座高楼,楼上悬挂着一口大钟,门的右边是朝堂。

当门打开时,左右两边也各有一面大画鼓。

北方使者进入门内,钟磬齐鸣,他们走到马道北面悬挂大钟的内道西北方向站立。

接着引导宣城王等数人随后进入,再次敲击磬,他们在马道东北方面向而立。

那口大钟悬挂在外面东西两厢,两边都有陛臣。

在马道南面,靠近道路东边,有茹昆仑国的宾客;道路西边靠近道路处,有高句丽、百济国的宾客,以及将要升殿的官员三千多人。

众人位置站定后,梁主从东堂中走出,据说他在外面斋戒住宿,所以没有从上阁前来。

此时钟鼓齐鸣,皇帝的车驾在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而来,侍从们跟随梁主登上东阶,梁主在南面的幄帐内坐下。

那幄帐是用绿油天皂裙制成,非常高大,用绳子系在西根柱子上,梁主凭靠着黑漆曲几。

梁主坐定后,梁国的众臣从西门进入,他们穿着华丽的朝服,头戴博山远游冠,冠缨的末端用翠羽和珍珠作为装饰,两人一组并排佩戴着剑,脚穿黑色的鞋子。

一开始,有两人在前面导引,接着两人并行,然后有一人手擎牙箱、班剑箱,另外还有二十人穿着正式的官服,后面跟着一百多名随从。

众人走到宣城王前数步处,北面设有多层的席子作为站位,众人行再拜之礼,然后依次退出。

接着引导王公们登殿,他们献上玉器,而梁主则无需起身迎接,尽显帝王的威严。

北魏的使者李同轨、陆操出使梁国,进入乐游苑西门内的青油幕帐之下。

梁主准备了三种仪仗,乘坐车驾从南门进入,李同轨、陆操等人面向东面行再拜之礼,梁主则向北进入林光殿。

没过多久,梁主便传召使者进入。

梁主坐在黑色的帐幕中,面向南面。

各位宾客和群臣都坐定后,梁主派遣中书舍人殷灵宣读旨意表示慰问,双方都有相应的言辞对答。

中庭设置了钟磬等乐器,并且上演着百戏。

在殿上的流杯池中,酒杯随着水流缓缓移动,进行着行酒的活动。

给梁主进献的酒杯上题写着“御杯”,其余的酒杯则分别题写着官员的姓氏。

酒杯流到谁面前,谁就饮酒。

而且还按照以往的旧例,将酒杯的图案绘制在器物上,让它们随着水流转动,从开始到宴会结束,水流不断,酒杯也流转不停,场面十分热闹。

梁主常常派遣传诏的童子在岁旦时赐予群臣三种物品:岁旦酒、辟恶散、却鬼丸。

这些物品承载着梁主对群臣的关怀与祝福,希望他们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平安健康,远离灾祸。

北朝的婚礼习俗别具一格。

人们用青布幔搭建房屋,设在门的内外,称之为“青卢”,新婚夫妇会在这里行交拜之礼。

迎接新娘时,夫家会带领百余人或者十几人,根据家境的奢俭而定,他们簇拥着婚车,一起呼喊“新妇子,催出来”,首到新娘登上婚车才停止。

女婿拜谒岳家的日子,妇家的亲朋好友、妇女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各自拿着手杖敲打女婿,以此为乐,有的女婿甚至会被打得疲惫不堪,但这也成为了婚礼中一种独特的欢乐场景。

法律中有这样一个案例:甲娶妻,乙和丙一起与甲嬉戏玩耍。

旁边有一个柜子,他们将柜子比作监狱,把甲抬起来放进柜子里,然后盖上盖子。

结果甲因为窒息气绝身亡,按照法律判决,乙和丙应当被判罚“鬼薪”之刑,即为宗庙采薪三年。

这一案例也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的法律规定和社会生活中的一些情况。

近代的婚礼也有许多独特的习俗。

当迎娶新娘时,要用三升粟米填满臼,用一张席子覆盖在井上,用三斤麻絮塞住窗户,在门上放置三支箭。

新娘上车后,新郎要骑着马环绕婚车三圈。

女儿出嫁的第二天,娘家要制作黍男霍。

女儿即将上车时,要用蔽膝遮住脸。

新娘进门时,公公婆婆及以下的家人都要从便门出去,然后再从正门进入,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踩踏新娘的足迹,寓意着掌控新媳妇。

新娘进门后,要先拜祭猪霍枳和灶台。

在婚礼上,夫妇要一起拜堂,有的还会一起系结镜子的纽带。

娶媳妇的人家,还会有“弄新妇”的习俗,就是亲友们会逗弄新娘。

如果是在腊月娶媳妇,新娘就不会见到婆婆,这其中似乎也蕴含着一些特殊的讲究。

婚礼的纳采环节,男方会送上合欢嘉禾、阿胶、九子蒲、朱苇、双石、绵絮、长命缕、干漆等九种物品,每一种物品都有其独特的寓意。

送阿胶和干漆,是取其坚固之意,象征着夫妻关系牢固;送绵絮,是取其柔软调和的特性,寓意着夫妻生活温柔和谐;蒲苇作为心意的象征,代表着可屈可伸,希望夫妻之间能够相互包容;送嘉禾,寓意着分享福气;送双石,意在表达双方关系稳固。

这些物品和寓意,寄托着人们对新婚夫妇的美好祝愿。

北朝的妇女们,在不同的节日有着不同的进献习俗。

冬至日,她们会向长辈进献履袜及靴子,希望长辈能够温暖过冬;正月时,进献箕帚、长生花,寓意着新的一年清洁迎新、健康长寿;立春时节,进献春书,用青色的绘帛制作成鞋子的形状,上面雕刻着龙的图案,龙嘴里衔着一些装饰,有的则制作成虾蟆的形状,充满了春天的气息;五月时,进献五时图、五时花,将它们装饰在帐子上,同时还会进献长命缕、宛转绳,这些都被结成小人像的形状,然后佩戴在身上,祈求平安长寿;夏至日,进献扇子和粉脂囊,并且都有相应的祝辞,表达着对夏日的祝福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从秦汉以来,人们在称呼上有着严格的规范。

对天子要称呼“陛下”,表示对皇帝的尊崇;对皇太子要称呼“殿下”;对将领要称呼“麾下”,体现对军事将领的敬重;对使者要称呼“节下”“毂下”;对二千石长史要称呼“阁下”;对父母要称呼“膝下”,表达对父母的敬爱之情;而在一般的交往中,人们会用“足下”来称呼对方,显得礼貌而亲切。

这些称呼规范,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等级制度和人际交往的礼仪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