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动人群之中,两位青年共用一把雨伞,看着身上的衣服一眼就知道了是附近南中的学生。
一位时不时的看向天空,另一位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
“喂,我说你,就不能放一把伞在书包上啊,每次都蹭我伞,蹭伞就算了,你还啥都蹭......别看手机了,给我看路,要不是我抓着你早就摔了......不是李景海你听到没。”
“好好好,白雨你闭嘴,我有我的走法,再说了咱们哥俩还分个你的我的干嘛,多伤感情,对吧!”
听见李景海这话,名叫白雨的青年多少有一点无语,虽然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次了,但再次听见还是让他嘴角微抽。
说实话白雨想知道这家伙在看啥这么入迷,既不是美女跳舞的视频,也不是游戏视频,就一篇看不懂的长篇大论,但是白雨也没问,毕竟自己这好兄弟从小就喜欢奇怪的东西。
小时候他就被好兄弟拉去抓彩色的虫子,从中午找到了晚上,虫子没找到倒是被满脸生气的父母拎回了家。
李景海毫无预兆的抬头,他的目光严肃,其中还透露出一丝的认真。
说起来也怪,白雨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李景海对白雨说着话,语气凝重。
“白雨,你说,神是什么,或许你不认同我,但,神或许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有些人能够获得特异的能力,那是他们天生就拥有的吗?
你没好奇过吗?”
李景海看见白雨紧皱眉头,故作神秘的咳了两声。
“明显不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是神给予他们的,那神为什么要给他们?
我猜,那是神给予给他们用来取悦自己的把戏,或许我们都是神的玩具,我们只是他们游乐的一部分。”
白雨的眉头紧皱着,并没有松,他觉得李景海今天十分的不对劲,像是吃错药了一样,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啊对,你说的对,神是存在的,你是个天才啊。”
神是否真实其实存在白雨也曾思考过,毕竟为什么有些人能够拥有特异能力确实很难理解,但是唯一与所谓神接近的机会也只是晚上时不时会做的梦,所以与其追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白雨更愿意相信明天买猜奖中了一等金。
但是为什么李景海要问自己这个问题,白雨很难理解。
虽然李景海喜欢这样奇怪的事物,但像这种只存在于故事和神话中的东西李景海可从来没有感兴趣过,因为实在是太抽象了,更别说去了解。
白雨突然感觉李景海变了。
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就单凭李景海询问时那一脸严肃的神态,就让白雨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感觉陌生。
更有一种不知名的悲伤,那好似来自未来,也好似来自过去,白雨也不清楚。
对方语气转瞬之间就转变,搞得像刚刚的话不是自己说的。
“那当然,爷是天才还用着你说,那些拥有特异能力的人可让我好奇了,我们都盯着一样大的脑瓜,你居然没想过,你真笨,我这个天才怎么有你这么笨的朋友。”
李景海一脸犯贱的看向白雨,笑嘻嘻的,眼中的自大都差写在纸上了。
听见这句话,白雨放心了下来。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有事没事说神这玩意,再说还是心智单纯的中学生,额,那二货除外,一点也不单纯。
但白雨仍然紧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说道:“没错,是有神,你是天才,我的天才你最好下次考试好好的拜一下你说的神,不然下次期末不及格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被你老妈挨打吧,我可懒得给你补习。”
“不是哥们,不要,罪不至此啊,我要是期末不及格我就不能找你玩了,所以你得帮帮我。”
李景海惊恐的看向白雨,用一脸不可置信的语气批判着白雨,貌似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不是,期末完中学都结束了。”
白雨无语的说道,“那时候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进修,还有,我凭啥帮你,你就不能上课认真听讲吗,你作业甚至都没有几次是自己做,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说你。”
“哎呀你最好了,帮兄弟一下嘛,期末完了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我......6”白雨心里一阵无语。
“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传进了路上每个人的耳膜,大家向着尖叫之人看去,她表现的极度害怕,大家顺着她的视角看去,刚才明明空荡荡的水泥路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浑身伤痕的老人。
............天空之上艳阳高照,阳光明媚,蔚蓝的天色却不合时宜的带着一丝丝难以窥探的灰色,天空并未带着任何乌云,本应看似晴朗的天空却有着同时下着雨的迷惑感,像是阴晴交融了一般。
明明此刻应是空气应该是燥热的,但是现在却有丝丝的潮湿感,奇异的令人不安。
在南城市西部的郊区,存在一座庞大的庄园,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这庄园是张大帅的,而张大帅曾经用命保卫过天华城。
庄园占地面积足足有一片小别墅区那么大,庄园的绿化完美的难以形容,不止有着各类树,还有着不同的名贵植株,唯一的反差是此刻偌大的庄园西周却很难见到人影,除了三个人。
三人站在庄园大门前,都身穿足以掩盖大腿的黑色风衣,脸上带着掩盖半边脸的黑色面罩,三人的站位以三角形式排列,前一位黑衣人有着不输于后两人的白发,自始至终稳步前行,以及后面两人的谦让,由此可知他是三人中的队长。
但是他们内心并没有像看起来那样平静似水。
他们心里都忐忑不安,心知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但最后都决然的大步踏去,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步必须踏出。
“大哥,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要是那些混蛋不守信用打算动手的话,我们两兄弟不惜性命也一定掩护你安全离开。”
“对,二哥说的没错,那些混蛋要是真敢动手我和二哥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们!”
被称作“大哥”身后的两个人双拳紧握着,语气丝毫不容置疑。
“褶,曦,你们两个不要太冲动了,都冷静点,他们签订了条约,应该不会为了一时的蝇头小利而选择与协会为敌,尤其是这次会议的主人。”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了西周,西周都是些名贵的花卉,这些花卉明显是被每天都细心照顾着,他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些花卉的主人是张大帅的二儿子张京,也就是此次会议的主人,虽然张京看着很虚伪,但他是位心思缜密的人,做事会考虑得失,想必不会为了一点小利擅自打破条约,这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这些花卉盛开的很完美,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但这些花卉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让人心里发凉。
被称作“大哥”的黑衣人揭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饱经风霜,布满伤痕的脸庞,眼神坚忍有力,一眼便知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但此刻眼中不乏有迷茫的神情。
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因为他也说不准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只是一会,他向身后两人看去,想了想还是对二人说道。
“走吧,希望可以早点结束,然后回去报道情况。”
说罢,他打开了大门,另外两人跟着他们的“大哥”进入了前厅。
前厅内部的装设极其的豪华,宝石铸件的大灯,银制的餐具......等等一切都是他们三人闻所未闻的。
宏大的前厅就攒满了豪华,很难想象庄园其他房间会怎样,足以另类的说明这座庄园的主人拥有无上的财富。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三人有了短暂的枉然。
在奢华的前厅中,站满了一群身穿西装的男士与礼服的女士,他们在一个人的周围欢笑着,讨论着什么。
在他们之中的男子,长相极为英俊,一身高定的西装明显就比周围男士的不知高贵了多少,谈吐间的礼仪也是高雅无比,这一身的气质都是周围的人无法比拟的,没有从小而来的仪态教育估计也做不到如此的完美,这一身气质让他在众多人中无法被掩没,不用想,他应该就是张家二少爷了,张京在看见三人进入前厅后,微笑着向三人走来。